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奕歌写过哪些小说

2022-09-19 来源:

奕歌写过哪些小说(奕歌写过哪)本故事已由作者:玉米鸭血汤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有情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

奕歌写过哪些小说(奕歌写过哪)


奕歌写过哪些小说

本故事已由作者:玉米鸭血汤,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,旗下关联账号“深夜有情”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,侵权必究。

1

月上柳梢头,军帐里又大又空,奕歌正斜倚在榻头一脸玩味地看着我,他的青丝如流水般泻落,睫毛微颤像是春日里翩飞的蝴蝶,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。

“你就是文仪公主?”他问道。

我理了理已有些破烂的衣袖,与他平视。

“我代表大梁皇室前来,要杀要剐听任你们处置,只求将军勿要伤我百姓一人。”

他略显惊讶,缓步走向我,俯身捏住我的下巴。我尽量保持呼吸平稳与他对视,他的眼眸清亮,仿似黑夜里的繁星。

“一个亡国的公主,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军帐中地毯铺成红色,烛火摇曳,而他俯身站在地毯之上,仿佛置身烈焰中的恶魔。

我从梦中惊醒,眼前是轻纱飘动,屋里摆满了鸟笼,鸟儿在叽叽喳喳地乱叫。

我抚了抚额头,梦里发生的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

两年前,大梁的国都被奕歌带军攻破,皇室四散奔逃,我只身前往军营请求奕歌放过大梁的百姓,奈何他不允。将领们将我带回大晁,让我在高楼上起舞而他们赏舞饮酒,纵情高歌,我从高楼一跃而下,一生中唯有那一刻真正像个公主。

“砰!砰!”

敲门声响,我起身开门,奕歌正站在门外,提着一只鸟笼,笼中鸟儿羽毛五彩斑斓,挺着脖子的神态颇有些倨傲,我接过来,鸟儿清脆一声啼鸣以示抗议,声音很好听。

“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。”

我点头称是,奕歌冷冷一瞥便走了,我看着他的背影,叹息一声将鸟笼放下。

那年我从高楼跃下,本以为可以以身殉国,一死了之,没想到却被梁人所救。还为我改头换面了,然而冤家路窄,我顶着别人的脸又一次被奕歌的军队抓到,成了战俘。

哦对了,木木是我在路上捡的小鸟,我不知它的品种,便信手拈来一个“木木”,只因为大梁土壤肥沃,有各种珍稀树木。此刻它正在鸟笼里对我扑棱着翅膀,有些兴奋的样子。

“木木,有了新伙伴开心么?”木木又扑棱了一下翅膀,像是在肯定我。

“我们该给新伙伴起个名字。”我背身整理床铺,拿起桌上的鸟食,看见新来的鸟羽毛美丽,神情倨傲,心里突然想起个人,起了戏谑的心思,“就叫它奕歌吧。”

我私底下偷偷地叫。

2

奕歌很注重自己的形象,每日清晨洗漱后,束发都要花费很长时间,不能束得太高,也不能太紧,更不能有乱发,若是束得不好是要挨罚的。每日婢女们都战战兢兢,只有我手艺好,还未曾挨骂,这活计也便落到我手中。

这日他披散着头发坐在铜镜前,我站在他身后伸手去拿他面前的梳子,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腕,奕歌的手是战场上握剑的手,如烙铁一般炙热坚硬。

他微微偏过头,“知道么,我总觉得这并不是你真实的样子。”我心下一紧,连忙跪地俯首,“是雪儿照顾不周,请将军责罚。”他低头一手握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抬起与他平视。

一手四指轻拂我的脸颊,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,我看着他的脸慢慢越靠越近,眼睛里全是惊慌和错愕。突然他顿住了,像是意识到什么,猛然松手,而我跌坐在地,身体仍在颤抖。

“是我眼花了,你怎么会是她,她从来不会害怕。”我跪下去连连称是,这才是一个婢女该有的表现。

“你下去吧。”

我转身,他又叫住我,“去买盒胭脂吧,涂上好看些。”说完他抛给我一两银子

我没心情买胭脂,这一两银子只想拿去给鸟儿们买些新的吃食,我将这银子抛向空中,又稳稳接住,走出将军府来到街上,街上人满为患,不得不说大晁其实十分富庶。

久经战火的我最喜欢看到街头巷尾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样子,街上有耍杂耍的,有卖小吃的,我却被街头吐沫横飞的说书人吸引了目光。

“话说到大梁的文仪公主,那可是当年天下第一美人。她饱读诗书,军法谋略,琴棋书画,无所不通。尤其是她独创的惊鸿舞,缥缈灵动,美艳绝伦。传说只要是见过她的男人,没有一个不爱上她的。”

底下人都一脸期待地看着说书人,然而他却话锋一转,“只可惜当年她坚决不为大晁军士跳惊鸿舞,从高楼一跃而下以死明志,一个弱女子却有男儿气节,何尝不让万万丢盔卸甲的大梁男儿汗颜……”

听到此处我心中十分不满,就将他打断:“阁下此言差矣。”

“大梁积贫积弱,皇室荒淫无度,一个未曾保护过百姓的国家有何颜面面对他们,更何况让他们放弃生命来守护呢?”话刚说完我又叹了一口气,“至于文仪公主,也不过是一个懦弱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
没想到我说完,说书人却认为我是来砸他的场子的,蛮横地挥手赶我走,周围的人也都一脸仇视地抱怨我坏了他们的好故事,我耸耸肩,颇有些无奈地任由他们赶走了故事的主人公。

故事总归是故事,如果让我选择,我也希望自己是壮烈地死,而不是现在这样,卑微地生。

3

回到将军府,感觉奕歌有些奇怪,他眼眶红红,脸颊也红红的,命令我为他研墨,而他作画,一个从小就在战场摸爬滚打的将军如何懂得作画?

我看他在纸上有模有样地画了半天,仿佛是想画一个翩然起舞的女子,但却怎样描摹都不成形,他失去耐心,急得抓耳挠腮,样子好笑得紧,我扑哧笑出了声,抓住奕歌将要放下的笔。

“将军你看,画人物呢,最重要的是就是画眸子,有了眼睛,人物就有了精神。”我寥寥改了几笔,才勉强看出女子绰约的风姿,有些满意地看向奕歌。

一转头却发现奕歌离得很近,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眼神仿似化了的糖一样浓稠,哪里是在看画!我心下一惊慌忙躲开,却马上被人死死钳住了腰间。

挣扎了几下,奈何这是一个从小就在战场摸爬滚打的人的臂膀,怎样都是徒劳。

“不许动。”他命令道。

我只能僵硬地直着身体,任由他在我身后粗粗喘气,我紧紧皱眉。

“就让我抱一会儿。”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,我只得用力偏过头。

“为什么要跳下去?等我来收拾那些欺负你的人不就好了么?就等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有温热的泪水顺着我的脖颈流下,延着我的后背滑下。

“将军,我只是一个婢女。”

我感觉背后的人一颤,怀抱渐渐松了下来。

“你下去吧,我唐突了。”

没想到奕歌对我的死这样耿耿于怀。我小跑回房中,仍心有余悸,望着铜镜中的自己,样貌清秀,皮肤白皙,半点看不出当年那个祸国殃民的模样,那他是为何会怀疑我呢?从何处看出的端倪?我一边疑惑,一边从桌上拿起鸟食,撒向地上的鸟笼。

木木扑棱着翅膀吃得正欢,但是小奕歌自从来到这里就滴米未进,一次又一次地在笼子里冲撞,仿佛想要冲破这个牢笼,丝毫不安分,甚至可见它头上的丝丝血迹。

我叹了口气,还是向它笼子里洒了米,“不吃饭怎么有力气逃呢?”我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它的笼子。

第二天,我把小奕歌的笼子带到院子里,美其名曰带它透透气,趁着院里没人,打开了鸟笼。

只见小奕歌的小脚在笼里踌躇,虽然笼子打开了也不敢踏出半步,我将它捧出来,微笑讲:“去吧,小奕歌,那儿才是你的家。”

我指了指蓝天,而它像是听懂了一般,张开双翅,它的羽毛五彩斑斓,张开后就像是鲜花遍野那般绚烂。

美丽的事物是不该被禁锢的,我看着它头也不回地飞走,自己的心也仿佛随着它飞离远去了,仿佛又回到了大梁,有歌有舞,有父皇母后的大梁。自从来到这里之后,第一次有了满足的心情。

“你不喜欢它?”

后面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男声。

我被吓了一跳,一转头,正是皱着眉头脸色铁青的奕歌,蓦地想起当初他那句“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”。

现在不是少了一根汗毛,却是一根毛都没有了。

我慌忙下跪,“奴婢见它不吃不喝已有几日,再这样下去早晚会饿死……”

“我的东西,死也要死在我手里。”奕歌声音寒冷,让人如坠冰窟。

我听见这句话,心里十分不快,不知哪来的勇气,一时间也忘了伪装,抬眼字字铿锵:“难道将军的喜爱就意味着禁锢么?”

话音刚落,不知道我是否看错,竟觉得奕歌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半晌无言。

我本以为他要狠狠罚我,但没想到他只是转过头,若有所思的样子,缓缓走出了几步。

又回头,“刚才你叫它什么?小奕歌?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后脊划过一滴汗,这都被他听到了……

4

被奕歌发现我放了他的鸟,又给鸟起他的名字侮辱他之后,我诚惶诚恐,第二日到了将军起来洗漱的时候,我低头站在他房外踌躇半晌,不敢进去。

“雪儿,雪儿。”

他在喊我了,我紧紧握了下手给自己勇气,死就死吧。

进了奕歌的房间,发现他披头散发地坐在桌前,盯着桌上一只蠕动的小虫看,口中念叨着:“雪儿,雪儿。”

他挑眉看向我,我心中涌起一阵恶寒,这这……这是在向我示威么……

自那以后,我发现很多东西都叫雪儿,比如房外的花,比如他的梳子,甚至于别人送他的宝剑,他也头不抬眼不睁地赐名曰:凌雪剑。

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谁能想到沙场上杀伐果决的奕歌将军私下里居然这么幼稚,幼稚之极矣!

而且自当我放走了小奕歌之后,奕歌似乎对养鸟兴趣索然了,外出后再也没带鸟回来,而是每次都不忘带回一束花。他总是敲开我的房门,把花啪地扔在桌上,然后丢下一句:“若是死了,我拿你是问。”

我更加无奈了,我们的将军大人怕是从小只知道钻研军书,他不知道花离了根,不出几日就要死的。

按他的说法,我死多少次都不够赔他的花。

我把这些娇艳欲滴的珍奇花朵插在水里,无奈地念叨着:“我能活多久,全看你能挺得了多久了。”而旁边的木木扑棱着翅膀,发出吱吱的声音,仿佛在嘲笑我。

我朝它洒了一把鸟食:“笨鸟,我死了你也得饿死。”木木闻声后,放下翅膀,低着头一脸委屈的模样,看见木木的表现我满意地点点头。但一想到奕歌那句“死了我拿你是问”还有那把凌雪剑,就气不打一处来,这不是欺人太甚嘛?

一时间无处发泄,拽过来纸笔乱写“奕歌大混蛋”,写了满满一张,方才好受些。

5

日子平静地过了几天,奕歌的花也死得差不多了,我一脸苦笑,将花都埋进了土里,让它们落叶归根,然后准备告诉奕歌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
这时将军府上厨娘的儿子阿满蹦蹦跳跳地找到我,小脸儿红红的十分兴奋,“雪儿姐姐你会写字的么?”

我捏捏他的小脸,笑道:“是啊。”

“那你教我好不好。”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脚一脸害羞。

“好啊。”我趁机又捏了捏他的脸蛋,手感真是不错,我内心默默地叹道,但转念一想,我平时干的也都是伺候人的粗活,他怎么知道我会写字呢?

于是问他,小阿满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兴奋叫道:“因为我在你房里捡到了这个。”正是我前几日写了满满的一页“奕歌大混蛋”。

看到上面歪七扭八的字迹,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嘭地炸开了,手忙脚乱地把纸抢过来撕得粉碎,仍心有余悸,死小孩,幸亏他还不识字!

于是等到一天太阳西落之后,繁星都爬上天际,等到所有人都结束了一天的劳碌,我便偷偷地将阿满叫到我房中教他读书写字。

慢慢地将军府上的其他人也都被吸引来,一群劳累了一天之后的大人小人晚上来到这儿听我讲四书五经、之乎者也。

我第一个教给他们的是“国”字,然后是“家”字,我教他们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”,也教他们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。

若是他们学得快,我教得高兴就为大家跳一曲。

几个人和着拍子,惊鸿舞重现世间,不是在恢弘的高楼之上,也不是在权贵面前,而是在最简陋的下人房中,穿着最简陋的粗布麻衣,在几个质朴的仆人面前。

我时而似天边的鸟儿展翅,时而高高抬腿绷直,身型柔若无骨,翩若惊鸿。

这真是我来到大晁后顶顶开心的时候。

然而开心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因为我忽略了,这是在将军府,我做什么奕歌都会知道。

这天夜里,已经到了平日里教课的时辰,我一回房,发现我的学生们都没来,只正中央椅子上坐着一个悠哉悠哉的奕歌。他头发高高束起,一袭白衣正在喝茶,并不像一个杀伐果决的将军,分明一个浊世佳公子。

看我到了,他将茶杯用力摔在桌上。

“近日舞可跳得尽兴?”

我知道事情败露,也知道自己近日来太过张扬,在一旁不敢言语。

“也为我跳一曲。”

我不敢不从,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平日里那份恣意洒脱,只僵硬地摆了几个动作。“再跳。”我又艰难地跳了一会儿,停下来。“再跳。”

跳了不知有多久,我只知道自己的汗一流再流,感觉衣服贴在自己的身上,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只是一个受人支配的木偶。

直到我崴了脚,跌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,他才绷着脸站起身来,走出房门,过了一会儿,又走了回来,丢在地上一瓶药酒,“记得擦。”然后又青着脸出了门去。

我扶在地面细细喘气,真是搞不明白他!

6

自从那日奕歌来我房中闹了一场后,阿满和其他人都不再来了。我恨奕歌的蛮横,恨他的阴晴不定,总有一天我会像小奕歌一般飞出这将军府,飞向高墙之外。

身为大梁的公主,死也应该死在大梁,而不是日复一日在异国他乡苟延残喘,度过余生,这该是一个末路公主的信仰。

在我每日四处打听寻找机会之时,奕歌又来了,这次他好像有些喝得多了。

他粗鲁地推开我房门,而此刻正值夜间,门板撞击的声音打扰了我的一床清梦。

“文仪!”醉酒的他这样唤我。

王朝覆灭后我成将军婢女,听他醉酒后唤的名字我愣住,是我。

我站起身,披上中衣,充满戒备地盯着他。

没承想他把我前几日埋进土里的花都翻了出来,丢在地上,“你不喜欢么?”

“为什么给别人跳舞就那么开心?”

“为什么给我跳就那么不情愿?”

“是不是就因为我是大晁的将军,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?”他的眼中有细碎的伤痕,而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
“你看清楚,我是雪儿,不是文仪。”

他渐渐松开了我,跌坐在地上,嘲弄般地轻笑了一声。

“是啊,你不是她,你怎么可能是她呢。”

“若是她那样的个性,怎么会忍到今天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已经恢复清明,“雪儿,对不起,你跟她太像了。”

他又一次从我的房门中走出去,月光下他的背影十分清冷,也十分落寞。

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,然后告诉他:“我就是文仪,你没有找错人。”

但我还是看着他走出我的房门,愣了半晌才又躺下。

7

我已经将一切都计划好了,我带上了木木,收拾好这几年的银子细软,准备了一件男装,趁着夜晚守卫最松懈的时候翻墙而出,雇了一个马车接我。等到奕歌反应过来,我应该已经出了城,而且只是丢了一个使唤丫头而已,不痛不痒,他也不会费力去找。

然而我没算好的是,出逃那一日,会直接被奕歌抓个现行。

我不知道原来他到了夜晚会睡不着,会在将军府走动,所以才看得到我在房中教书,也正好撞见我出逃。

此刻我已经换了男装,背上了包袱,正要攀墙而上。

而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。我以为他会把我抓回去痛打一顿,说不准还会让我干几个月的重活惩罚,心里七上八下地想了无数种结局,但我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句:“你要走么?”

我知道无法推脱,只是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
他看了我良久良久,我甚至一度以为他要冲上来抓我回去了,毕竟他说过,他的东西,死也要死在他手上。

但我却只看见他身形微颤,像是一直在隐忍着什么,然后吸了一口气,像是将极大的悲伤吞咽进腹中,红着眼冲我微笑,缓缓地背过身去。

我方才恍然大悟,他是在放我走。

我回过神,一个趔趄险些没站住,翻墙而出。

此时明月皎皎,道路宽广,江山万里,我终于自由了,像小奕歌一样,广阔天地,我终于来了。

在很多很多年以后,在我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天的场景。明月当空,空气中飘着桂花香,一个俊朗的男子冲我微笑,我想,在他转过身去的那一刻,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。

后记

她翻墙而出的那一瞬间,我哭了。

我是战场上的铁血将军,我很少哭,但每次都是因为她,文仪。

我知道梁国有一种巫术,可以帮人改头换面,所以当她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就认出来了。

那时她站在一群战俘当中,我想要向她招手,想问她是否认出了我。但我们之间隔着太多国仇家恨,我只能遥遥地指了指她,说那个人,留给我。

第一次看见文仪,是去大梁做客,那时大梁尚且富足,我也只是大晁将军的儿子而已。那时她在高楼之上轻舞,每一个甩袖,每一个停顿,每一次回眸都让我心动。

但我不知道她是否看见了我,我想上前对她讲,我是大晁将军的儿子,我想对她说你真美,但每次冲动都被自己压抑下来。我想,等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将军,再对她说这些话。

我没想到的是,是她先找到了我,她跪坐在军帐之中,依然不卑不亢,求我勿伤她百姓一人。我未答允,但却鬼使神差地在大梁布施,真是该死,从前的我,是会屠城的。

我没能保护好她,她被我的手下们推上高楼,要求跳舞来取悦他们,她怎么肯?她是那么高傲的人。她死后,那天闹事的将领们,我全部都军法处置了。

其实找到她的那天,她已经几天不吃不喝了,甚至在我面前就晕了过去。我看见她手里还握着一只同样奄奄一息的小鸟,那时我心里有两个想法:一,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自己已经这么可怜了,还要去可怜别人;二,她喜欢小鸟。

但我千辛万苦为她收集了一屋的小鸟以后,她居然把它们放了,她不喜欢么?于是我这次改送花。她却把花埋了。

是不是因为是我送的,所以她都不喜欢?

我睡到晚上经常会做噩梦,其实我不喜欢打仗,也不喜欢杀人,噩梦惊醒后我喜欢晚上时出来走走,而且我有一种预感,她迟早要走。

我看见她给将军府里的长工们跳舞,嫉妒使我抓狂,她怎么能让男人进她的房间?她怎么能为他们跳惊鸿舞?她怎么能笑得那么开心?

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用将军身份命令她,我以为她为我跳舞我会开心,但是其实我没有。

她走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原来鸟和花,她不是不喜欢,是因为喜欢,所以要放它们走。

那么我也一样,因为喜欢,所以放你走。

从此长天大地,再不相见。(作品名:《公主逃亡记》,作者:玉米鸭血汤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禁止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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